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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路相逢(ABO/澜巍夜巍大三角)中篇

• A!赵云澜+A!鬼面/O!沈巍,斜线有意义

• Mpreg提及、设定很迷、原作粉碎机,雷者请注意躲避

• 前文:狭路相逢上篇 / 同系列前文:《“物”似主人形》《移魂》《双生》


《狭路相逢》


—中篇—


沈巍被赵云澜释放出的信息素给死死摁在副驾驶上,无法动弹。


Alpha的每个细胞都噼噼啪啪燃烧于怒火之中,但他一声不吭,脚下踩满油门,把铁红色的吉普车开得飞快。


车窗外的风刮得宛如刀锋凌厉,沈巍轻蹙起眉头,抬手按下调节钮将车窗给关了起来,这么一来车内信息素更是愈发浓烈起来,像是链条似的捆紧了他。


“云澜,”Omega转过头看了眼目不斜视只顾开车的赵云澜,低声又唤了次,“赵云澜。”


赵云澜过了好一会儿才出声回应,“怎么了。”


“该问‘怎么了’的是我才对。”沈巍无声叹了口气,“你有话藏着掖着,不妨直说。”这个Omega多少可以猜到对方的异常打哪儿来,但他还是希望赵云澜能亲口向自己坦白。


Alpha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克制起伏剧烈的情绪,“你说要和你兄弟谈谈的时候,我以为你心里有了计划,”他大概是预料到这场对话不会那么快结束,干脆方向盘一打拐进了个小胡同里,停稳了车,“羊入虎口算不上什么好计划,沈巍。”


用羊与虎比喻他跟鬼面并不恰当,他们是同源而生的双子,要么都是狼要么都是羊,“我总得回去一趟,不论到底是不是‘羊入虎口’。”沈巍没有错过赵云澜眼底浮动的复杂情绪,他敛下眼睛装作没看见,“不过目前首要任务是稳住鬼面,同时在这期间内我们得尽快找到镇魂灯,集齐四圣才是打败他的关键。”


“但你也给了鬼面寻找镇魂灯的时间,”赵云澜烦躁地在外套口袋里摸索起来——他需要一根烟来烧烧他的烦恼——紧接着他才回忆起自己在得知沈巍怀孕那会儿就毫不犹豫地把烟戒了,“对我们来说这段时间是把双刃剑。”


沈巍没有否认,“至少我们还有赢面。”


连棒棒糖都没掏着的赵云澜放弃了继续扒拉口袋这事儿,他曲起左边的胳膊搁到方向盘上,再撑起脑袋看了会儿沈巍欲言又止的侧脸,某个念头突然击中了他,“等等,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


他们俩正式确认关系才一年不到,对彼此的脾气秉性却了如指掌,仿佛早在几千几万年前便已相识相知。


“……”沈巍瞥了他一眼,又直直地透过前车窗盯着路灯落在街角石板路上的橘色光影沉默许久后,决定将原委道出,省得日后惹来赵云澜的怀疑,“我和鬼面之间的力量相互制衡,此消彼长,要不是我暂时丢了能量,他也无法壮大得如此之快。”


赵云澜心里咯噔了一下。


沈巍继续平静地解释,仿佛他是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所以我得尽可能争取时间,等孩子生下来,鬼面在力量上就失去了现有的绝对优势。”


“一开始你就知道孩子会令你暂时成为没有能力的普通人?”赵云澜的眼睛在没有开照明灯的车内黑得仿如沈巍来的那个地方。


Omega眨了下眼睛,“当时我并不确定,直到我切伤了自己的手指,但伤口没痊愈那会儿才真正确定。”


“那鬼面呢?他知道这事儿么?”


要不是赵云澜小半个身子斜在方向盘上的不正经姿势,沈巍都要觉得他现在是坐在特调处审讯室里,而不是特调处赵处长的爱车上,“他答应了我的条件,说明他可能不知道,但不排除这是欲擒故纵的招数。”


赵圌云澜改了个姿势趴在方向盘上,视线从沈巍那儿挪到窗外不知哪个地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Alpha压迫异常的信息素逐渐收敛了回去,只留了些浮于表面的气味,闻着像普通的古龙水——沈巍感觉自己又能动弹了,他伸手抚上赵云澜的后背,身体也不自觉地向Alpha倚靠过去。


赵云澜坐起身,右手把沈巍揽进怀里,手腕再顺势一转,掌心轻按在Omega隆起的腹部上,“真对不起这小丫头,生下来就要跟着我们吃苦了。”


沈巍轻笑一声,“你都为了迎接她置换了套大宅子,哪儿有让她吃苦?”


赵圌云澜没回答,他另一手捏过沈巍瘦得削尖的下巴掰向自己。


沈巍的眼睛是纯黑的,在阳光下都泛不出浅色的光,大概是带了那片孕育了他土地的污浊,但赵云澜爱死了这双漆黑的瞳孔,当他向其中窥探时,危险的战栗感会令他血脉喷。


这让他感到自己活生生地活着。


他在极近的距离注视了会儿沈巍的黑眼睛,似乎嫌光看还不过瘾,又轻柔地吻了那薄薄的眼皮,再一路顺挺直的鼻梁往下,最后覆上了对方的唇圌瓣;沈巍顺从地去迎合这个亲吻:Alpha的气味溢满了他的鼻腔与肺叶,他感到了这些日子以来不曾有过的安谧——虽然这份宁静转瞬即逝,下一秒就会被撕个粉碎,但沈巍也甘之若饴,并愿意为此付出一切。


咚咚咚。


有谁在敲他们的车窗,赵云澜反应要比沈巍快上一拍,他松开Omega,将其拦在身后,头朝外警觉地一探,三个动作一气呵成不带任何拖沓。


来人是大庆。


“我还以为你跟沈老师出师不利被鬼面捉走了呢。”他装作没瞧见铲屎官和他的Omega亲亲我我,大咧咧拉开后车门就跳了进去,“快回家吧,饿死我了。”


赵云澜心里骂了句死猫真会挑时间坏爷好事,脚上倒还是老老实实地油门一踩,再次发动了吉普车。



“哥哥。”


沈巍一向睡得浅,这么一唤就醒了;鬼面戴着金色的面具,正伏在床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模样天真得跟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似的——他们不在赵云澜的屋里,赵云澜不在这里——沈巍阖起眼睛无声叹了口气:鬼面又入侵了他的梦境。


“我们已经以血为誓,”Omega支撑着坐起身,动作稍嫌笨拙,即使在梦中,他的腰腹还是因孕程后期日益挺起的肚子泛出酸胀,“在我生下她前,我们互不干涉。”


鬼面面具后的眼睛狡黠地转了转,“我不记得答应过'互不干涉'这条,”他毫无征兆地伸出手想去触碰沈巍的腹部,被沈巍眼疾手快地拦截于半道上,“别那么紧张哥哥,想必你也清楚,这是你的梦境,我无法伤害到你。”


沈巍水雾朦胧的黑眼睛看着就很是疲倦,“既然你知道这是我的梦境,那就离开罢,我只想好好睡一觉。”


“好好睡一觉,”鬼面讥讽似的重复了一遍,“你现在就跟那些人类一样脆弱。”他轻而易举地突破了沈巍的防御,攥着这人的手腕将他按倒在床,再翻身而上覆了过去,“真没用。”


沈巍波澜不惊地望着自己的孪生兄弟,“是啊,可‘坚强’如你,却始终无法面对与我一模一样的脸。”


Alpha不怒反笑,他捏紧沈巍的下巴,狠狠地咬上那看着就很薄情的嘴唇。尖牙轻而易举地剜开了冰冷却柔软的唇圌瓣,血珠一滴一滴渗出,立刻就为鬼面舔圌了个干净。


沈巍嘴唇的没有愈合,还沁着血,鬼面撷了道红于指尖,心底兀然一阵悸动。


“我有时候真想缝死你这张嘴,不但能得清净,”鬼面嘴角的笑意隐进了嘴角,“而且如此一来,赵云澜就没法儿亲你了,一举两得。”


Omega怎么会搭理这恐吓,“可那样你折磨我时也听不到我的尖叫了,岂不是很无趣?”


鬼面发出了记刺耳的笑声,他双手捧住沈巍的脑袋,俯身凑到兄长面前,“这就是我无法对你放手的原因,沈巍,你比谁都要了解我,而我,生来就该拥有你,但你却把自己交给了赵云澜!”


同源出生的双子,一个Alpha,另一个是Omega,不结合为一体天理何在?


Alpha垂下的几缕银白色发丝略过沈巍的脸颊,沈巍不动声色地躲了躲。“你躲什么?”鬼面一手插圌进他的发根,“我想念你长发的模样,让我再看看可好?”


沈巍别过头,无视了鬼面稀罕的请求。


“上次梦里你轻易地让赵云澜看了,这会儿倒对自己的兄弟如此吝啬?”Omega的头皮被扯得生疼,他不愿身处劣势之际与对方起正面冲突,只好随了这人的愿。


乌黑的发丝从Alpha指缝里溢出,手感柔圌滑得仿如最高级的绸缎,鬼面抚圌弄至发梢,再拾了簇,与自己的头发松垮垮绑到一块儿,黑与白的对比刺目而鲜明,”结发成牢,哥哥。”


“这样的结是困不住我的。”沈巍在直勾勾的注视里抬手捋开两道纠缠的长发。鬼面不轻不重抚上他隆圌起的腹部,“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这个孽种让你成了个普通人,连手指那么粗细的绳子都挣不开。”


“别说得那么绝对,万事皆有……”沈巍猛地咬住下唇——Alpha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压得他下腹一阵钝痛。


“痛么?”鬼面明知故问,“等你到了临盆的时候会更疼,他们会在你肚子上划开一大条口子,丑陋的疤痕会跟随失去自愈能力的你一辈子。”


沈巍不敢轻易动弹,只能蹙起眉头怒视对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鬼面凑得更近,近到沈巍吸气时便能嗅到他身上寒冷刺骨的气息,“你生下她也无法恢复之前的力量,”他歪过脑袋,鼻尖顺着Omega的颈侧缓缓下滑,沿途掀起一大片战栗,“赵云澜的种会分走你一部分的能量,只可惜,她年岁太小没法儿跟你一起对付我。”


沈巍身体一僵。


“除非你把她打掉,”鬼面恶意地冲沈巍的耳边吹了口气,“那么你就能与我势均力敌了,亲爱的哥哥,你意下如何?”他停下手中的施压,故作温柔地轻圌抚起来,“我很乐意效劳替你摆脱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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