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randal

邪恶混乱,有节操(很少),有底限(很低)

© Durandal
Powered by LOFTER

【澜巍】金屋藏娇

◆ 赵云澜/沈巍,斜线有意义

◆ 小说&剧版混合设定,两小时疾速码字产物,算是我对剧版留的一个念想吧


《金屋藏娇》


沈巍多少猜到赵云澜那句“若得某人为妻,必铸金屋以藏之”不单单是玩笑话。然而当他连人带行李被赵处的铁红色吉普车拖到离龙城大学仅几分钟步行距离的花园洋房时,依旧颇感意外。


毕竟想象是一回事,真的发生就是另一回事了。


“天天听赵处喊特调处预算紧巴巴的,”他推了推眼镜,试图顾左右而言他来掩饰自己的惊讶,“还一天到晚克扣下属奖金,也从不给我这个顾问发工资。”


赵云澜抬手摁到大铁门边的掌纹认证屏上,“我的不都是你的,计较那么多干嘛。”他转过头看了眼沈巍,伸出另一只手拽过他的手腕,半拖半拉催促这人迈开步子,“我这不是送了你间屋子。你看啊,坐北朝南、毗邻龙城大学、树荫环绕,还外带特调处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安保,这么好的物件上哪儿找去?”赵处长跟售楼中心的推销员似的,天花乱坠吹嘘起面前这栋楼如何如何之妙。


沈巍不易察觉地笑了笑,与屋主一同穿过缓缓打开的黑铁门,踏进了花园里。



他们慢悠悠走在花草簇拥的石板道上,到洋房大门外的一路上赵云澜还在不停罗列这房子哪儿好哪儿好,甚至连能给死猫在树上安个鸟窝这种跟沈巍毫无干系的事都厚脸皮扯出来说了。


赵云澜的算盘打得贼溜:洋房顶楼一整层都是他跟沈巍的二人世界、下面两层留着等秋天特调处整个搬进来——当然,基于“公私分明”的原则,赵处长在通往三层的各个入口安装了高科技认证系统,确保只有他跟沈巍能上来。


除了郭长城外的特调处一票员工得知此事后,一个个白眼翻上了天。


不过这是后话了。


沈巍只听祝红大半年前说特调处秋天要搬家了,然而从选址、确认设计图、跑建材市场到监工,赵云澜都跟保护什么最高机密似的,一丝风声都不愿透露。


几天前他突然被告知他们俩要先搬过去。


他常用的东西不多,整理起来并不麻烦,真正棘手的是那些满架子满架子的书。


赵云澜一个电话的功夫解决了问题:他托了个熟人找到家专业搬运古玩字画的公司,擅长处理高价易碎品且业务熟练的职员过几天就会来把书装箱,所以搬家当天沈巍带着个24英寸的拉杆箱说走就走了。


“我给你准备的婚房怎么样?”赵云澜往旁边一让,骄傲地冲自己身后指了指。


沈巍瞥了他一眼,“别乱讲,什么婚房。”


“怎么不是婚房了?”赵云澜立马反驳道:“就算我们扯不了证结不了婚,事实婚姻总是摆在那儿的,沈老师你学理的,你说我这逻辑对不对。”


“歪理。”沈巍径直绕过赵云澜,来到空间开阔的开放式客厅里。


顶楼的采光不错,晨曦轻柔地打进来,给北面冰冷的墙角都染上了些温暖;窗户外往南看去是龙城大学与周围楼宇风格迥异的建筑群,偏西南是花园里被抽干了水的人工喷水池。


赵云澜三两步跟上,熟稔地揽过沈巍束在西裤里细瘦的腰,胸膛靠上他的背脊,“虽然这屋子不是金子砌的,但学区房的房子寸土寸金,也没比买金子便宜。”


沈巍在晨光与拥抱这两股不尽相同的暖意中沉默了会儿,“本来的屋住得挺好的,不用换也行,你……”话没来得及说完,赵云澜就掰过他的下巴,朝薄薄的两瓣唇上亲了过去。


沈巍觉着自己被赵云澜的体温给烫着了,他稍微瑟缩了下,没成想被后者的双臂给箍得更紧。


赵云澜的吻有股子烟草味,没老烟枪那么呛人,却也沁到骨子里消不去了——沈巍曾经劝他戒烟,他也狠下心戒了几个月,最后还是没能熬过戒断反应又复吸了。


他们的鼻息在交叠的唇圌瓣间渗透、融合。沈巍这会儿闻着比刚认识那时有人气儿得多,不再是冷洌到令人无法呼吸的凌厉,他顺从地接下亲圌吻,抬手回搂住赵云澜的肩膀,唯独在对方亲得过于用力时才低哼一声算作埋怨。


赵云澜不是没想过把舌圌头探进去,可这会儿才八点不到,白日宣圌淫未免太过放纵,所以他忍了下来,只是使劲抿了抿沈巍的下唇就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



他们归置了下吉普车后备箱载来的行李后,时间就到了中午。


厨房里锅碗瓢盆一应俱全,可惜冰箱里空空如也,赵云澜想泡几碗方便面了事,被沈巍拦了下来,“大学路上有家小餐馆,以前我跟学生们吃过散伙饭,我们过去吧。”


沈巍正好下午有课,赵云澜心想着吃完饭送人到学校,再慢悠悠腾回光明路4号突击检查下下属们是不是又在打浑摸鱼,岂不乐哉,“行啊,美人邀约,哪儿有不去之理?”



沈巍还不太适应回新家的路,出了校门又习惯性朝车站走,好在在马路口他及时反应过来,一个转身回了大学路。


赵云澜斜靠在沙发一侧的扶手边上睡着了,沈巍轻放下公文包和采购的食材,脱了外套挂在一边,顺便瞥了眼腕表的表盘。


清浅的晨曦成了浓烈的夕阳,给朝南的客厅镀了层金灿灿的光芒,赵云澜身上也沾到了些,“醒醒,起来吃点东西再睡。”沈巍深谙这人的脾气,吃饭没个准点,自己不盯着八成中午那顿后就再也没进过食了,“赵云澜,”他轻手轻脚地推了推熟睡的男人,“你再不起来我要生气了。”


赵云澜眼睛眯开了条缝,他出其不意地拽住沈巍的胳膊;沈巍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摔到他身上。


“诶哟。”特调处处长装腔作势喊了声,引得沈巍紧张到不行,他单手撑着沙发垫就想赶紧起来,“对不起,压疼你了么?”


赵云澜跟没事儿人似的拦腰抱过沈巍,“美人投怀送抱这般妙事,哪儿会疼呢?”


沈巍不敢乱动,只能小心翼翼调整了下姿圌势跨圌坐到赵云澜身上——这遂了男人的愿,他双臂一用力,将怀里的人裹得更紧了——沈巍局促地等了会儿,见对方没有要放手的意思,眼睛往赵云澜头顶一瞥,“我该做饭去了。”他再怎么清瘦,成年男人骨架的重量好歹在那儿放着,总不能一直坐别人身上。


“我饿了,小巍。”赵云澜这会儿像是习得了他家死猫头一回见到沈巍时的撒娇劲儿,用鼻尖去蹭了蹭人民教师露在衬衫衣领外的一截雪白的颈子。


“让你不按时吃饭,”沈巍忍着一阵阵袭来的战栗,稳住声线道:“待会儿胃疼了也活该。”


“诶诶诶,你以前没这么刻薄啊。”赵云澜抬头谴责地瞪了眼沈巍,“亲一个安抚下我受伤的幼小心灵如何?”


沈巍双手抵住赵云澜前倾而来的肩膀,“别闹了,你不是饿了么?”


“弥补心灵的创伤比较要紧,”赵云澜不轻不重扯住沈巍绀色底的斜白条纹领带,“我的胃我自己清楚,再撑个一时半刻也不碍事。”他油嘴滑舌地狡辩,另一手不老实地解起沈巍的衬衫扣子,“亲一下就行,行行好答应我吧。”


事实证明,永远不要相信赵云澜所谓的“亲一下就行”。


他亲了还嫌不满足,张嘴就咬住了沈巍藏在衬衫下的锁骨;沈巍意思意思地挣扎了下,又怕真的反抗起来伤到这人,便半推半就地任由演变为啃圌咬性质的吻从锁骨一路来到下颚、嘴角、接着又一次覆到嘴唇上。


而这次,赵云澜不怎么老实,他试探性地探出舌圌尖舔圌了舔沈巍被自己的体温所沾染上热气的下唇;沈巍别过脑袋想躲开,他一手插圌进他的发根死死压住,另一手抵上对方的下巴,舌圌头蛮横地闯进湿圌滑的口腔,刷过整齐的齿列后纠缠上柔软的舌圌头。


沈巍的呼吸一下子就快了好几拍,“……赵云澜,”他瞅准了个间隙脱开这个深圌吻,“你自己说的亲一下就行?”


赵云澜一副诡计被识破的不甘,“你真狠心,让我从太阳出来忍到太阳落山还不肯给我。”


“哦?我有么?”沈巍明知故问地反问了句,“可你看,”他抿嘴笑了笑,俯身凑到赵云澜面前,印了个轻柔的吻在他额角,“太阳还没落山呢。”



感觉这么壮烈(?)的夜晚并不适合开车,所以我省略了几千字的脐橙PLAY,等周末补全吧x

评论 ( 18 )
热度 ( 954 )
TOP